你最喜欢龙应台的哪本书?

这是华人世界里最有力的一支笔。
这是亲情世界里最温暖的一支笔。
龙应台,1984年开始写《野火集》抨击时弊,21天内再版24次,对台湾、大陆乃至整个华语世界发生深远的影响,至今不衰。
34岁第一次做母亲,自称从此开始上“人生课”,且至今未毕业。龙应台“人生三书”《孩子你慢慢来》、《亲爱的安德烈》、《目送》,是这堂“人生课”中的三本“作业”。
 
《野火集》一部燃烧了三十年的经典

从“1984”开始,龙应台以一篇《中国人,你为什么不生气》点燃“野火”,接着,《生了梅毒的母亲》、《幼稚园大学》、《奥威尔的台湾?》等一篇篇炽烈文字便以燎原之势,迅速波及台湾、香港、大陆乃至整个华人世界,形成余光中所说的“龙卷风”。“野火”所烧的,“不但是戒严体制下各种管制的办法和心态,更是每个人在具体生活中对自己的无能”。30年来,《野火集》历久弥新,已成华人世界人人捧读的经典。
是“只打苍蝇,不打老虎”吗?龙应台说,写了《野火集》的代价大概是:这一辈子不会有人请我“学而优则仕”出来作官了。1980年代“野火”出版之后,正在哺乳1岁婴儿的龙应台第一次公开演讲——我们这一代人所做的种种努力,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“免于恐惧的自由”。

《目送》21世纪的《背影》 + 感人至深的“生死笔记”

龙应台的文字,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时,寒气逼人,如刀光剑影。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时,却温柔婉转,彷佛微风吹过麦田。
《目送》的七十四篇散文,写父亲的逝、母亲的老、儿子的离、朋友的牵挂、兄弟的携手共行,写失败和脆弱、失落和放手,写缠绵不舍和绝然的虚无。她写尽了幽微,如烛光冷照山壁。
这是一本生死笔记,深邃,忧伤,美丽。
龙应台说: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,不必追。”

《孩子,你慢慢来》20周年经典新版“母子之书” + “家有二胎”的成长镜头

作为华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枝笔,龙应台的文章有万丈豪气,然而《孩子你慢慢来》却令人惊叹,她的文字也可以有万丈深情。
这本书里的龙应台是一个母亲,与生命的本质和起点素面相对,作最深刻的思索,最不思索的热爱。面对初生至童年、少年时期的两个孩子(华飞、华安),从出生,到开始说话、识字、逐渐认识这个世界,书中有忍俊不禁的童真,有无法抑制的爱怜,也有母子的无奈和迷惑。它不是对传统母职的歌颂,它是对生命的实景写生,只有真正懂得爱的作家才写得出这样的生活散文。
这位34岁的母亲说:“我,坐在斜阳浅照的台阶上,望着这个眼睛清亮的小孩专心地做一件事;是的,我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,让他从从容容地把这个蝴蝶结扎好,用他五岁的手指。孩子你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 

《亲爱的安德烈:两代共读的36封家书》一本重新认识母亲和孩子的书

龙应台离开欧洲的时候,安德烈14岁。当她卸任台北市政府的工作(马英九市长亲自前往德国邀任的首任文化局长,任期内推动本土文化、树木保护等措施),重新有时间陪家人过日子的时候,安德烈已是1米84高的18岁青年大学生,有了驾照,可以进出酒吧,脸上线条棱角分明,眼神宁静深沉,透着一种独立的距离,手里拿着红酒杯,坐在桌子的那一端,有一点“冷”地看着自己的妈妈。
他们是两代人,年龄相差30多岁;他们也是两国人,中间横着东西文化。失去了小男孩安安没有关系,但龙应台无论如何要认识成熟的高校青年安德烈!
从此,他在德国,她在香港,他到香港,她到台湾,母子俩用了长长的3年时间相互通信——“18岁那一年”,“年轻却不清狂”,“我是个百分之百的混蛋”,“大学生哪里去了”,“为谁加油”,“你知道什么叫21岁”,“独立宣言”,“向左走,向右走”……平等得令人惊讶,坦率得近乎痛楚。
他们原来也可能在他18岁那年,就像水上浮萍一样各自荡开,从此天涯淡泊,但是他们做了不同的尝试——她努力了,他也回报以同等的努力。龙应台“认识了人生里第一个18岁的人”,安德烈“也第一次认识了自己的母亲”。